广州白云区站街妹很漂亮
价格大概是200
我叫王明,一个从湖南乡下跑来广州打工的糙汉子,皮肤黑得像锅底,手掌粗得能捏碎砖头。三年了,我在流水线上挥汗,赚的钱刚够填饱肚子,心却空得像个黑洞。那天晚上,2025年的秋夜,广州街头的灯火晃眼,我拖着疲惫的腿走进那条窄巷。巷子尽头站着李梅,穿件旧红裙,身段柔得像水,脸上化着浓妆,却遮不住那双疲惫又甜美的眼睛。我扔下几张皱钞票,她没多说,带我上了楼。
那第一次,我像头饿狼,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,压在她身上,汗臭味混着她的香水味。她没反抗,只是轻声喘着,温柔得让我有点慌。她的皮肤白得发光,胸脯软得像刚出炉的馒头,我的手在她身上乱抓,留下红印子。她却没喊疼,反而用那甜腻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:“慢点,别急。”完事后,我喘着粗气躺下,她点支烟,靠着床头跟我聊起来。她说她是广西人,家里爹瘫了,全靠她。我听着,心底那团火竟慢慢凉了,变成了另一种疼。
后来,我常去找她,不是只为那事,而是想她。她在床上总是那么温柔,细腰扭得像柳枝,嘴唇甜得像蜜,每次我粗鲁地撞进她,她都咬着唇,用手轻抚我的背,像在哄一头笨熊。有次我喝多了,力气大得差点弄伤她,她却笑着爬过来,趴在我胸口,性感地舔了舔唇说:“明哥,你这头牛真拿我没办法。”我丑陋,笨拙,她却像朵花,娇艳又韧,把我这块破石头捂得暖乎乎的。
我爱上她了,一个站街女。我说:“梅,跟我过日子吧,我养你。”她哭着说她走不了,爹还指着她。我急了,吼她,她试着去餐厅打工,可钱不够,老板还动手动脚,她又回了巷子。那天我蹲街角抽烟,眼泪掉了一地。她回来时,我抓着她胳膊压在床上,发泄似的折腾她,她喘着气,眼神却还是那么软。我恨自己,恨她,可更恨这操蛋的生活。
去年春天,警察扫了红灯区,她被抓。我四处跑,送钱送饭,等她出来时,她瘦得像纸片。我说:“别走了,咱们一起扛。”她点点头。我晚上送外卖,白天干工厂,她做手工卖钱。日子苦得牙疼,可她怀孕了。那天她告诉我,我愣住,手里的筷子砸在地上。她摸着肚子说:“明哥,我怕。”我抱紧她,哽咽着说:“有我呢。”
女儿梅玲出生那天,我在医院哭成了傻子。她小小的,像她妈,倔强又甜。现在,我们租的破屋漏风,冬天冷得钻心。可每晚,我搂着李梅和梅玲,她身上那股温柔的暖,像第一次那样,把我这头粗野的兽捂得服帖。她睡着时,我摸着她的脸,想起她在我身下低吟的样子,想起她甜美地哄我慢点,眼角又湿了。广州的灯还在闪,我只想守着她俩,直到天塌下来。